剧,
力过人。及卒,众谓沈约宜当枢
,上以约轻易,不如尚书左丞徐勉,乃以勉及右卫将军汝南周舍同参国政。舍雅量不及勉,而清简过之,两人俱称贤相,常留省内,罕得休下。勉或时还宅,群犬惊吠;每有表奏,辄焚其稿。舍预机密二十馀年,未尝离左右,国史、诏诰、仪
、法律、军旅谋谟皆掌之。与人言谑,终日不绝,而竟不漏
机事,众尤服之。魏东荆州蛮樊素安作
。乙酉,以左卫将军李崇为镇南将军、都督征蛮诸军事,将步骑讨之。先是,南梁太守冯

戍阜陵,初到,修城隍,远斥侯,如敌将至,众颇笑之。
曰:“怯防勇战,此之谓也。”城未毕,党法宗等众二万奄至城下,众皆失
。
命大开门,缓服登城,选
锐二百人
与魏兵战,破之。魏人见其意思闲暇,战又不利,遂引去。
将百骑击
祖珍,破之。魏诸军粮运绝,引退。以
为豫州刺史。魏扬州刺史任城王澄表称:“萧衍频断东关,
令漅湖泛溢以
淮南诸戍。吴、楚便
,且
且掠,淮南之地将非国有。寿
去江五百馀里,众庶惶惶,并惧
害,脱乘民之愿,攻敌之虚,豫勒诸州,纂集士
,首秋大集,应机经略,虽混壹不能必果,江西自是无虞矣。”丙戌,魏发冀、定、瀛、相、并、济六州二万人,
一千五百匹,令仲秋之中毕会淮南,并寿
先兵三万,委澄经略;萧宝寅、陈伯之皆受澄节度。成都城中
尽,升米三千,人相
。刘季连
粥累月,计无所
。上遣主书赵景悦宣诏受季连降,季连
袒请罪。邓元起迁季连于城外,俄而造焉,待之以礼。季连谢曰:“早知如此,岂有前日之事!”郫城亦降。元起诛李奉伯等,送季连诣建康。
,正月,庚戌,征虏将军赵祖悦与魏江州刺史陈伯之战于东关,祖悦败绩。◎ 天监二年癸未,公元五零三年
魏既罢盐池之禁,而其利皆为富
所专。庚午,复收盐池利
公。上素善钟律,
厘正雅乐,乃自制四
,名之为“通”每通施三弦,黄钟弦用二百七十丝,长九尺,应钟弦用一百四十二丝,长四尺七寸四分差
,中间十律,以是为差。因以通声转推月气,悉无差违,而还得相中。又制十二笛,黄钟笛长三尺八寸,应钟笛长二尺三寸,中间十律以是为差,以写通声,饮古钟玉律,并皆不差。于是被以八音,施以七声,莫不和韵。先是,
悬止有四镈钟,杂以编钟、编磬、衡钟凡十六虡。上始命设十二轳钟,各有编
、编磬,凡三十六虡,而去衡钟,四隅植建鼓。魏扬州刺史任城王澄表请攻钟离,魏主使羽林监敦煌范绍诣寿
,共量
止。澄曰:“当用兵十万,往来百日,乞朝廷速办粮仗。”绍曰:“今秋已向末,方
调发,兵仗可集,粮何由致!有兵无粮,何以克敌!”澄沉思良久,曰:“实如卿言”乃止。癸卯,蔡法度上《梁律》二十卷、《令》三十卷、《科》四十卷。诏班行之。
萧宝寅伏于魏阙之下,请兵伐梁,虽暴风大雨,终不暂移;会陈伯之降魏,亦请兵自效。魏主乃引八坐、门下
定议。夏,四月,癸未朔,以宝寅为都督东扬等三州诸军事、镇东将军、扬州刺史、丹
公、齐王,礼赐甚厚,
兵一万,令屯东城;以伯之为都督淮南诸军事、平南将军、江州刺史,屯
石,俟秋冬大举。宝寅明当拜命,自夜恸哭至晨。魏人又听宝寅募四方壮勇,得数千人,以颜文智、华文荣等六人皆为将军、军主。宝寅志
雅重,过期犹绝酒
,惨形悴
,蔬
衣,未尝嬉笑。庚辰,魏扬州刺史任城王澄遣长风戍主奇
显
寇,取
山、白稾二戍。三月,己巳,魏皇后蚕于北郊。
甲
,立皇
统为太
。秋,七月,乙卯,魏平
平公丕卒。初,元起在
,惧事不集,无以为赏,士之至者皆许以辟命,于是受别驾、治中檄者将二千人。季连至建康,
东掖门,数步一稽颡,以至上前。上笑曰:“卿
慕刘备,而曾不及公孙述,岂无卧龙之臣邪!”赦为庶人。乙亥,魏主耕籍田。
壬申,断诸郡县献奉二
,惟诸州及会稽许贡任士,若非地产,亦不得贡。魏既迁洛
,北边荒远,因以饥馑,百姓困弊。魏主加尚书左仆
源怀侍中、行台,使持节巡行北边六镇、恒、燕、朔三州,赈给贫乏,考论殿最,事之得失皆先决后闻。怀通济有无,饥民赖之。沃野镇将于祚,皇后之世父,与怀通婚。时于劲方用事,势倾朝野,祚颇有受纳。怀将
镇,祚郊迎
左,怀不与语,即劾奏免官。怀朔镇将元尼须与怀旧
,贪秽狼籍,置酒请怀,谓怀曰:“命之长短,系卿之
,岂可不要宽贷!”怀曰:“今日源怀与故人饮酒之坐,非鞫狱之所也。明日公
始为使者检镇将罪状之
耳。”尼须挥泪无以对,竟
劾抵罪。怀又奏:“边镇事少而置官猥多,沃野一镇自将以下八百馀人;请一切五分损二。”魏主从之。萧宝寅行及汝
,东城已为梁所取,乃屯寿
栖贤寺。二月,戊
,将军姜庆真乘魏任城王澄在外,袭寿
,据其外郭。长史韦缵仓猝失图;任城太妃孟氏勒兵登陴,先守要便,激厉文武,安
新旧,劝以赏罚,将士咸有奋志。太妃亲巡城守,不避矢石。萧宝寅引兵至,与州军九月,丁巳,魏主如鄴。冬,十月,庚
,还至怀。与宗室近侍
远,帝
三百五十馀步,群臣刻铭以
之。甲辰,还洛
。是岁,江东大旱,米斗五千,民多饿死。
魏陈留公主寡居,仆

肇、秦州刺史张彝皆
尚之,公主许彝而不许肇。肇怒,谮彝于魏主,彝坐沉废累年。甲戌,魏扬椿等大破叛氐,斩首数千级。
魏散骑常侍赵修,寒贱暴贵,恃
骄恣,陵轹王公,为众所疾。魏主为修治第舍,拟于诸王,邻居献地者或超补大郡。修请告归葬其父,凡财役所须,并从官给。修在
纵,左右乘其
外,颇发其罪恶;及还,旧
小衰。
肇密构成其罪,侍中、领御史中尉甄琛、黄门郎李凭、廷尉卿
平王显,素皆谄附于修,至是惧相连及,争助肇攻之。帝命尚书元绍检讯,下诏暴其
恶,免死,鞭一百,徙敦煌为兵。而修愚疏,初不之知,方在领军于劲第樗蒲,羽林数人称诏呼之,送诣领军府。甄琛、王显临罚,先
问事有力者五人,迭鞭之,
令必死。修素
壮,堪忍楚毒,密加鞭至三百不死。即召驿
,促之上
,
城不自胜,举缚置鞍中,急驱之,行八十里,乃死。帝闻之,责元绍不重闻,绍曰:“修之佞幸,为国
蠹,臣不因衅除之,恐陛下受万世之谤。”帝以其言正,不罪也。绍
,广平王怀拜之曰:“:翁之直过于汲黯。”绍曰:“但恨戮之稍晚,以为愧耳。”绍,素之孙也。明日,甄琛、李凭以修党皆坐免官,左右与修连坐死黜者二十馀人。散骑常侍
聪与修素亲狎,而又以宗人谄事
肇,故独得免。冯翊吉翂父为原乡令,为
吏所诬,逮诣廷尉,罪当死。翂年十五,楇登闻鼓,乞代父命。上以其幼,疑人教之,使廷尉卿蔡法度严加诱胁,取其款实。法度盛陈拷讯之
,诘翂曰:“尔求代父,敕已相许,审能死不?且尔童騃,若为人所教,亦听悔异。”翂曰:“囚虽愚幼,岂不知死之可惮!顾不忍见父极刑,故求代之。此非细故,奈何受人教邪!明诏听代,不异登仙,岂有回贰!”法度乃更和颜诱之曰:“主上知尊侯无罪,行当得释,观君足为佳童,今若转辞,幸可父
同济。”翂曰:“父挂
劾,必正刑书;囚瞑目引领,唯听大戮,无言复对。”时翂备加杻械,法度愍之,命更著小者。翂弗听,曰:“死罪之囚,唯宜益械,岂可减乎?”竟不脱。法度
以闻,上乃宥其父罪。刘季连遣其将李奉伯等拒邓元起,元起与战,互有胜负。久之,奉伯等败,还成都,元起
屯西平。季连驱略居民,闭城固守。元起
屯蒋桥,去成都二十里,留辎重于郫。奉伯等间
袭郫,陷之,军备尽没。元起舍郫,径围州城;城局参军江希之谋以城降,不克而死。魏
祖之前,前太傅平
公丕自晋
来赴,遂留洛
。丕年八十馀,历事六世,位极公辅,而还为庶人。魏主以其宗室耆旧,矜而礼之。乙卯,以丕为三老。与,竞言之于季连。季连亦以为然,且惧昔之不礼于元起,乃召兵算之,有
甲十万,叹曰:“据天险之地,握此
兵,
可以匡社稷,退不失作刘备,舍此安之?”遂召佐史,矫称齐宣德太后令,聚兵复反,收硃
琛,杀之。召
西太守硃士略及涪令李膺,并不受命。是月,元起至
西,士略开门纳之。丙辰,魏东荆州刺史杨大
击叛蛮樊季安等,大破之。季安,素安之弟也。十二月,将军张嚣之侵魏淮南,取木陵戍;魏任城王澄遣辅国将军成兴击之,甲辰,嚣之败走,魏复取木陵。
谢朏轻舟
诣阙,诏以为侍中、司徒、尚书令。朏辞脚疾不堪拜谒,角巾自舆诣云龙门谢。诏见于华林园,乘小车就席。明旦,上幸朏宅,宴语尽
。朏固陈本志,不许;因请自还东迎母,许之。临发,上复临幸,赋诗饯别;王人送迎,相望于
。及还,诏起府于旧,礼遇优异。朏素惮烦,不省职事,众颇失望。魏主纳
肇兄偃之女为贵嫔。魏梁州氐杨会叛,行梁州事杨椿等讨之。
十一月,己未,立小庙以祭太祖之母,每祭太庙毕,以一太牢祭之。
八月,庚
,魏以镇南将军元英都督征义
诸军事。司州刺史蔡
恭闻魏军将至,遣骁骑将军杨由帅城外居民三千馀家保贤首山,为三栅。冬,十月,元英勒诸军围贤首栅,栅民任
驹斩由降魏。任城王澄命统军党法宗、傅竖
、太原王神念等分兵寇东关、大岘、淮陵、九山,
祖珍将兵三千骑为游军,澄以大军继其后。
,灵越之
也。魏人
关要、颍川、大岘三城,白塔、牵城、清溪皆溃。徐州剌史司
明素将三千救九山,徐州长史潘伯邻据淮陵,宁朔将军王燮保焦城。党法宗等
焦城,破淮陵,十一月,壬午,擒明素,斩伯邻。癸丑,以尚书右仆
王莹为左仆
,太
詹事柳惔为右仆
。丙寅,魏大赦,改元正始。
,正月,乙卯,以尚书仆
沈约为左仆
,吏
尚书范云为右仆
,尚书令王亮为左光禄大夫。丙辰,亮坐正旦诈疾不登殿,削爵,废为庶人。乙酉,将军吴

与魏元英战于白沙,
败绩。秋,八月,丁未,命尚书删定郎济
蔡法度损益王植之集注旧律,为《梁律》,仍命与尚书令王亮、侍中王莹、尚书仆
沈约、吏
尚书范云等九人同议定。魏洛

室始成。甲午,以中书监王莹为尚书右仆
。辛未,魏以彭城王勰为太师;勰固辞。魏主赐诏敦谕,又为家人书,祈请恳至;勰不得已受命。
乙亥,尚书左仆
沈约以母忧去职。丹
尹王志求其在廷尉事,并问乡里,
于岁首举充纯孝。翂曰:“异哉王尹,何量翂之薄乎!父辱
死,
固当然;若翂当此举乃是因父取名,何辱如之!”固拒而止。六月,壬午朔,魏立皇弟悦为汝南王。
◎ 天监三年甲申,公元五零四年
武兴安王杨集始卒。己未,魏立其世
绍先为武兴王。绍先幼,国事决于二叔父集起、集义。先是,蜀民多逃亡,闻元起至,争
投附,皆称起义兵应朝廷,军士新故三万馀人。元起在
久,粮
乏绝,或说之曰:“蜀土政慢,民多诈疾,若检
西一郡籍注,因而罚之,所获必厚。”元起然之。李膺谏曰:“使君前有严敌,后无继援,山民始附,于我观德。若纠以刻薄,民必不堪;众心一离,虽悔无及。何必起疾可以济师!膺请
图之,不患资粮不足也。”元起曰:“善。一以委卿!”膺退,帅富民上军资米,得三万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