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个
跟另一个伙计
照我的安排，
净利索地把岗哨摸了，看到他俩顺利地将两个岗哨放倒之后，我又不得不佩服，虽然他们不识字，
这
活却比我
得多。我们从敞开的大门一拥而
，两人一组分
朝各个教室摸了过去。教室里都是大通铺，清
了一番，只有五个教室住着人，其他的教室存放着枪支弹药和一些杂七杂八的
件，我便朝伙计们竖起四个手指，然后又握了个拳，他们便非常默契地由原计划的两人一组改成了四人一组，看他们都准备好了，我就一声呼啸，大家同时冲
了各自负责的教室。教室里臭烘烘、
乎乎地气闷，我们去以后两个人用枪对着大炕上还在沉睡的保安团，另两个人就开始收拾他们整整齐齐摆在墙
的枪支。我们这个房里有二十多个保安团，估计其他房的人数也跟这个房差不多，五间房总共加起来应该有一百多人。枪支弹药我们都没收了之后，屋里的保安团居然没有一个人醒过来，还得麻烦胡小个用枪
一个一个的把他们从睡梦中敲醒。这帮人睡
蒙眬地醒过来，看到对着他们的枪，立刻变成了一群呆鹅木
。我的命令得到了有效的执行，保安团的士兵们一个个光着
被拉到了屋外面，那个时代的老百姓睡觉的时候大都没有穿
衩的习惯，全都是浑
上下脱个一二净，我们的伙计也大都这样儿。尽
如此，看到这么多光的大人排成队列倒也是难得一见的光景。两个伙计把他们的衣裳抱了
来扔到地上让他们穿上，然后就让他们活。很快枪支弹药都在门板上装载好了，一共有十多扇门板，每扇门板
了四个保安团抬着，剩下的零碎枪支我们就让零碎的保安团背着，我们的人则用枪押着他们朝城门
走来。保安团平日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这会儿却比小猫还乖，他们心里明白得很，稍不老实，我们的枪随时都能在他们上钻，对他们我们绝对不会客气，更不会手
。那边
声音颤颤地喊我：“是狗娃儿吗？你们啥事情了？”我灵机一动，立刻在他主意的基础上完善了一步：“把所有的门板都卸下来，把枪跟
弹都装到门板上，捆好扎结实，就叫保安团抬上，剩下的叫保安团背上，给他们说清楚，老老实实把东西给我们送到地方我们就放他们，谁敢不老实格杀勿论。”我的伙计们都已经扔掉了自己的破枪，换上了保安团的快枪，所谓快枪其实就是一次可以压十发
弹，然后拉一次枪栓就可以放一枪的步枪。还有两
机关枪，胡小个扛了一，王葫芦扛了一，其他人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扛了三四条枪，看得来，大家也都想尽量多拿一些枪支弹药，然而，人的
力终究有限，再说我们还得连夜赶路，背这么多枪支弹药走不了多远就都累成稀屎了，万一保安团叫来救兵，追上我们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到那个时候别说把这些枪支带回去，就是能把我们的命都带回去就是万幸了。然而，这么多、这么好的枪支统统毁了实在让人心疼，过去我们想
一支好枪简直比娶个媳妇还难，今天摆着这么多好枪我们又带不走，真让人左右为难。胡小个
命令他们：“都不准动，就在炕上老老实实躺下。”这帮人立刻齐刷刷地躺回到炕上。胡小个
带了几个伙计穿了保安团的衣裳走在前面，很容易就制服了毫无防备的守城门的保安团，让他们也当了我们的力工，然后打开城门涌城来，城外的保安团还在睡觉，万万想不到会从城里来敌人，结果也老老实实地当了我们的挑夫。“这些狗日的保安团一个个养得
胖胖的，让他们给我们背上走。”李大个了主意。大个
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字儿字儿黑刷刷，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四
给保安团当过厨，你叫他领路不就啥都有了嘛！”我还以为有人中枪了，赶
扯着嗓喊：“别打枪，是我们，狗日的也不看清楚胡打啥呢？”李大个
无意间指了我战术安排的疏漏，为了维护我的权威，我只能
着
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我说你懂个，你当我不知
四来过保安团？我另有安排呢，快去叫他们过来，我在这等着。李大个就跑回去叫胡小个他们，片刻他们就都过来了，我已经观察清楚，保安团有岗哨，岗哨在大门的里，如果在白天岗哨可能就会放到大门外。他们在离城五里的地方等着接应我们，等人的人比直接参加行动的人更难受，就在他们急不可待心如油煎的时候，看到从县城方向过来了一大票人，我们去的时候是二十个人，路上迤迤逦逦过来一百多人，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候，他们本看不清这一大队人是吗的，判断八成不是我们，八成是敌人，八成我们失手了，八成敌人追来了，于是就开始沉不住气了，不三七二十一就朝我们这边放了一排枪，多亏还算有经验，怕队伍里有我们被押着，没敢直接朝队伍开枪，而是朝天鸣枪，既是试探也是警告。他们的枪一响，我们也吓了一
，跟俘虏们一起都趴到了地上，有几个抬着门板的俘虏不知是脚还是
或者是手让门板挤压了，扯着嗓惨叫起来。“咋办呢？不行剩下的就都给狗日的毁了。”胡小个
请示我。这时候旁边的教室里传来了一声枪响，
接着又传来了“哎哟”“哎哟”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我对胡小个说：“你守着，我过去看一下。”便来到发枪声跟惨叫声的教室，这边是王葫芦领着三个人在活，我去的时候只见地上倒着一个保安团，捂着肚蜷缩着苟延残
，地上有一摊暗红的血迹，其他的保安团都朝着我们整整齐齐地趴在炕上，王葫芦跟那几个伙计正在忙忙碌碌地没收挂在墙上的枪支，收拾扔在地上的弹袋。看来那个保安团不老实，结果挨了一枪。我也懒得问，吩咐王葫芦：“抓些，把枪、弹都收拾好了准备撒。”王葫芦答应着朝趴在炕上的保安团仰了仰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问我怎么
置那些保安团，人家已经投降了我们就不能杀人家，我说：“先都押到院里聚齐。”王葫芦跟那几个伙计便吆喝着保安团起来到院里聚齐。看到他们这边没有什么大事儿，我放心了，又顺便到其他几个房间巡视了一番，展顺利，一切都在安排之中，唯一的难题就是大批的枪支弹药该怎么办，这些枪支都是吃人贼的女婿不知通过什么关系发给他们的新枪，有许多存放在库房里连包装都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