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嗯?”
她眨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她嘴上说得轻松俏皮,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
天知道,她要多么努力才能用这样轻松的语气,将自己深爱的男人推向另一个女人。
那种亲手将所爱之人推远的滋味,如同钝刀割心,唯有她自己知晓其中苦涩。
苏辰清听得眉头紧锁,立刻摇头道:
“师姐!休要再妄加揣测师尊心意!此事万万不可再提!”
他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柳洛洛见他真的有些恼了,也知道适可而止,眼珠一转,立刻转换了话题。
她又重新挽住苏辰清的胳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语气却变得更加促狭,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嘛~那你跟师姐说说,秘境里那个叫‘简素心’的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呀?听说人家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呢?怎么,这才分开几天,就忘了师娘,另寻新欢了?你们男人啊,果然都是花心大萝卜!”
说着,她还伸出纤纤玉指,在苏辰清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以示“惩罚”。
苏辰清闻言,心中猛地一凛!
没想到秘境中的事情,竟然连洛洛师姐都知道了。
但转念一想,柳洛洛在宗门内人缘极好,消息灵通,知道这些也并不奇怪。
一想到简素心,那个温婉执着、最后以一吻诀别的女子,苏辰清的心口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阵阵酸楚与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在柳洛洛一连串“那个相好长得漂亮吗?”、“性子怎么样?”、“你是不是喜欢人家?”的追问下,苏辰清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简师姐…是藏经峰的弟子。她…容貌清秀,性情温和细致,待人极好,在秘境中多次助我……”
他脑海中浮现出简素心为他细致分拣灵植、挡在他身前与众人对峙、以及最后那绝望而深情的一吻,语气不由得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难言的愧疚:
“她…确实是个极好的女子,待人真诚,心地善良。”
柳洛洛听着他对另一个女子毫不吝啬的夸赞,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维持不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黯然,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温柔体贴类型的啊……”
苏辰清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愧疚中,摇了摇头,声音苦涩:
“不,并非如此。是我配不上简师姐的厚爱,是我辜负了她……我只愿她日后能忘却我,寻到一个真正值得她托付终身、两情相悦之人,平安喜乐。”
柳洛洛听到这话,猛地一愣,豁然转头看向苏辰清,眼神复杂无比。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将头撇向一边,望着远方的云海,眼神失落而空茫,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傻瓜……女人的心,一旦给了出去,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收回,再去找别人的?既然认定了,心里便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这话像是说给苏辰清听,又更像是在说她自己。
苏辰清听到了她的低语,身形微微一僵,沉默下来。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和压抑,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悲伤与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大大咧咧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片沉寂:
“哟呵!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闹别扭呢?看着气氛不对头啊!”
只见秦墨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柳洛洛正心情低落,闻言立刻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故意顺着秦墨的话,瞪了苏辰清一眼,娇嗔道:
“谁跟这个没良心的闹别扭!哼!”
说着,又不解气地抬手在苏辰清另一只胳膊上掐了一下。
苏辰清对这位口无遮拦的师兄早已习惯,只能无奈地揉了揉胳膊,问道:
“秦师兄,你怎么来了?”
秦墨嘿嘿一笑,凑近了些,挤眉弄眼道:
“我怎么不能来?现在宗门里可都传遍了,说你在秘境里得了天大的机缘,搞到了一件不得了的宝贝!我这做师兄的,能不来开开眼界?快说快说,是不是真的?拿出来让哥瞧瞧!”
苏辰清无语,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但他对秦墨观感很好,视其为值得信赖的朋友,便也没有隐瞒,点头道:
“确实得了一件不错的丹炉。”
“丹炉?!”
秦墨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作为一名丹痴,没有什么比极品丹炉更能吸引他,
“真的假的?快!带我去看看!让我掌掌眼!”
于是,苏辰清便带着迫不及待的秦墨朝着自己的小丹坊走去。
柳洛洛也收拾起心情,好奇地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丹炉。
来到丹坊,苏辰清郑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口晶莹剔透、符文隐现的灵炉。
灵炉一出现,便自带一股宁静而灵动的气息,药香隐隐。
“好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