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足竟动了!只见她足尖轻轻一勾一滑,那
挂着玉鞋的部位,便隔着破碎的裤子,轻轻滑过雷鹏裆部的隆起!动作轻柔,如
同蜻蜓点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与酥麻。
「唔……」雷鹏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纵使是
铁打的汉子,纵使此刻身受重伤,但面对这美艳妖尊如此直接而荒诞的挑弄,那
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也无法完全被理智压制。
他的裆部,被这冰凉如玉、却又带着奇异热度的足尖一触,淫根竟隐隐有些
不受控制地发硬,有了反应的迹象!
这反应,既是羞辱,也是本能。
雷鹏猛地抬起头,乱发散开,露出那张布满血迹、倔强无比的脸庞。他的双
目赤红,死死盯着榻上那妖娆慵懒的身影,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
「柳月绕!你还想耍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带着血气冲天的愤懑。即便被囚禁至此,即
便浑身是伤,这位原苍澜城的城主,此刻也爆发出一股不屈的气势。然而,他此
刻的模样--衣衫褴褛,伤痕满身,尤其是裆部那隐隐的隆起,配合着他愤怒的
咆哮,在这位绝世妖媚面前,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甚至带着几分可笑的挣扎。
柳月绕闻言,却并未生气。
她抬手,指尖轻轻滑过自己红润的下唇,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看穿了
对方所有的愤怒与无能狂怒。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让软榻上的雪白狐裘更贴合
自己曼妙的曲线,同时,那只勾着玉鞋的脚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又向前轻轻
一点,再次隔着布料,极其暧昧地「点「了一下雷鹏那刚刚有所反应的部位。
「把戏?」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戏谑,尾音微微上扬,仿佛情人间的呢
喃,说的话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又毛骨悚然,「雷城主,本尊不过嫌这地
牢太闷,寻你解解闷罢了。怎么,雷城主不喜欢?」
说着,她微微前倾身躯,领口那绝深的沟壑便若隐若现,那双勾人的凤眸微
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玉足上的动作却未停,那带着玉鞋的脚尖,竟开始
沿着那隆起的轮廓,极其缓慢、极其耐心地轻轻滑动起来,仿佛在把玩一件有趣
的物件。
「还是说……」她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蛊惑,「雷城主的身子,比你的嘴
诚实得多?」
地牢外,似乎有更猛烈的风雪呼啸而过,撞得石门嗡嗡作响。
而地牢内,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交叠在一起,一个慵懒妖娆,
一个囚笼困兽。
柳月绕那红裙下的白皙大腿,那玉鞋半挂的纤足,那似笑非笑的绝美容颜,
以及她指尖、足尖那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神动摇的魅惑手段,在这冰冷的牢笼中,
交织成一幅极致香艳却又充满危险气息的画卷。
雷鹏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对抗那
足尖传来的、仿佛带着电流般的异样触感,以及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柳月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一个
事实--这女人,这蛇妖,那日突袭苍澜城,他这位婴灵境后期的强者,竟在她
手中走不过三招!
那是一种何等的恐怖实力,任何心机手段皆根本无法抵抗!此刻,他如同砧
板上的肉,任由她宰割戏弄,而自己……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