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稍歇,目光再次扫过雷鹏狼狈而屈辱的身体,最后落在他那因刺激而
不得平复的裆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雷城主既不配合,那就先晾一晾吧。本尊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
你的身子……更耐得住。」
说罢,她闭上眼睛,玉手随意地搭在软榻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发出有
节奏的轻响。而那勾着玉鞋的足尖,依旧在空中偶尔晃动一下,仿佛在无声嘲笑
着这位曾经桀骜不屈的城主,此刻所陷入的、这种哑巴吃黄连的香艳困境。
地牢重归寂静,只有油灯噼啪作响,与雷鹏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他依旧被吊在玄铁架上,琵琶骨的剧痛、断翅的残缺、屈辱的刺激,以及裆
部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觉,共同折磨着这位强者的意志。而柳月绕,就那么慵懒
地躺在不远处的软榻上,那绝世的容颜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妖媚与危险并存,如
同一朵盛开在深渊的剧毒之花,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崩溃,或者……欣赏着他挣扎
的每一个瞬间。
地牢的寒气似乎更重了些,从冰冷的石壁渗入骨髓,与柳月绕身上那若有若
无的幽香混杂在一起,钻入雷鹏的鼻息,形成一种奇异的折磨。他闭上眼睛,试
图将那妖娆的身影、那触碰的酥麻、那屈辱的战栗统统隔绝,但那玉鞋晃动的残
影,却仿佛烙印在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柳月绕并未真的睡着,她闭着眼,却通过妖气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包
括雷鹏那紊乱的心跳和挣扎的气息。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地牢外隐约传来狼骑妖兵低低的咳嗽声,但很快便被压下,无人敢打扰这诡异的
「审问」。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油灯的灯芯燃得短了几分,
光线更显昏暗。雷鹏的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
细微的「滴答」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忽然那玉鞋又随着柳月绕足尖轻晃,红黑相间的玉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妖异
的光泽。
这一次,她不再是轻描淡写的点触。
那玉足挂着玉鞋,不偏不倚,将雷鹏那微微硬起的淫根夹在了玉鞋内壁与足
底之间。
玉鞋内壁微凉,带着玉石特有的冰润触感。而她的足底肌肤却温热细腻,两
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欲罢不能的刺激。
雷鹏身躯猛地一僵,那玉脚脚底的触感让他感觉美妙至极,竟生出一种眼前
这女人宛如仙人之姿的恍惚错觉。
他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
那足底传来的触感却如同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柳月绕慵懒地支着下颌,那双凤眸微微眯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眼睛。她
看得分明,那夹在玉鞋和脚底之间的淫根,已经在她这又冰又热的触感下,愈发
坚挺,根本不受控制。
雷鹏就算嘴再强硬,但身体却给了最诚实的答案。
「唔……「雷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
顺脸颊滑落。他的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却根本无法抵御那足底传来的、仿
佛能融化意志的刺激。
柳月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