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窝,好在牛仔裤颜色深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
的布料就会轻微蹭一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显然那口刚被在活动室里肏了将近
半个小时灌了两泡浓精的嫩屄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
她上车后一屁股坐到靠窗的座位上,把书包抱在怀里,戴上耳机假装听歌,
但耳机里什么音乐都没放,因为她就是不想跟陈泽说话--准确地说,是想用
「不理他」表达她还没消气,但又要挨着他坐因为不想让他坐到别的地方去。
车厢里人不多,大多都是下班放学回家的人。公交车启动之后晃晃悠悠地拐
上清水县省道,窗外的梧桐树在黄昏光线里飞速倒退。陈泽靠窗坐着打了个哈欠,
正打算闭眼眯一会儿,余光忽然扫到前两排靠走道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身材丰腴,盘着发髻,
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就是他早上在公交车上肏过的那位OL女
郎。
她下班后刚换了条新的肉色丝袜,早上那条被陈泽撕破裆部的丝袜估计已经
扔在了公司的洗手间垃圾桶里。新丝袜是那种超薄型的,裹在她两条粗圆的小腿
上泛着若有若无的哑光,脚上还是蹬着那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不过鞋底的磨
损痕迹比早上更明显了些。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某个工作群的消息在不停
滚动,但她的手指头根本没在滑动屏幕,就那么盯着屏幕发呆,左手无意识地捏
着自己裙摆的下边缘反复搓揉。
陈泽咧嘴冲她一笑。那女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猛一抬头,金丝眼镜后的丹
凤眼对上陈泽那张嬉皮笑脸的俊脸,整个人在座椅上明显僵了至少三秒,然后刷
地别过脸去,耳根以一种堪称奇迹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淡粉再变成深红最后变成能
煎蛋的猪肝色。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连衣裙的领口被她用公文包挡在胸前,两条
裹着新丝袜的粗圆肉腿紧紧并拢往座椅底下缩,尖头高跟鞋在车厢地面上蹭出几
声短促的摩擦音,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求求你别认出我但我自己已经暴
露了」的绝望气息。
陈汐戴着耳机根本没在听歌,所以她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她看看那个一
看见陈泽就脸红到脖子根的OL女郎,又看看自家老哥那张吊儿郎当挂着欠揍笑容
的脸,然后猜测早上在公交车上陈泽就是在这趟车里把人家给肏了的事。一股又
酸又麻又说不清道不明的醋劲从她胸腔里涌上来,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陈泽腰
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掐住他腰侧那一小块软肉,顺时针狠狠一拧。
「嘶--你掐我干嘛!」陈泽龇牙咧嘴地回头瞪她。
陈汐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机线在胸口晃来荡去,马尾辫甩在陈泽脸上,嘴
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嘟囔:「你自己心里清楚。早上公交车上一发,中午
天台一发,图书馆一发,放学活动室跟秦老师又……又跟我在活动室……现在车
上还盯着人家看。臭哥你是不是精虫转世?」
陈泽揉了揉被她掐出红印的腰侧,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
气声说了句:「行了行了别醋了,回家之后哥保证用大鸡巴好好喂饱你的小骚屄,
够不够?」
陈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激灵,那张粉嫩小脸蛋从脖子根红到发
际线,耳机都差点从头上崩飞出去。她转过头来拿粉拳在陈泽胸口连锤了好几拳,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他胸肌上但力道跟挠痒差不多,嘴里骂着「臭哥你去死吧」
「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儿」「我要报警了」,可她那双刚才锤人的手锤到第三拳就
变成了揪着他校服前襟不放的姿势,整个人重心也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过去。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天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裆部,在听到陈泽
那句「喂饱小骚屄」的瞬间,那口刚在活动室里被灌了两泡精的嫩屄立刻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