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稠骚水从宫口深处
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混着处女血顺着她那
双被黑色过膝袜裹紧的大腿哗哗往下淌,在袜口上端积出几道深色的湿痕再沿着
小腿流进白色帆布鞋里。
陈泽感到龟头被那股滚烫阴精浇得一阵酥麻,他双手托紧顾清寒还在剧烈打
摆子的两条肉腿,腰胯向上又狠狠顶了数十下,然后马眼大开,将今天积攒的一
泡滚烫浓精悉数灌进了这位冰山校花那枚还在不停吮吸马眼的饥渴宫袋深处。浓
精的量多到灌满宫袋之后多余的从宫口倒涌而出,混着血丝和骚水从逼口往外冒,
顺着鸡巴杆子滴滴答答落在天台水泥地上,很快就积成了一滩指甲盖大小的乳白
色混合水洼。
陈泽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顾清寒那口仍在痉挛收缩的名器嫩屄里「啵」地拔
出来,龟头扯出几根粘稠的精血混合银丝。他把她放下来,顾清寒双腿一软差点
直接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撑着围栏才勉强站住。那条脱下丢在地上的校服裙和内
裤被她机械地捡起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穿了好几次才把裙子套上。内裤裆部
那道湿痕如今已经不是「湿痕」了而是被鲜血和骚水加上倒涌出来的浓精浸得完
全湿透,提上去的瞬间逼口被冰凉的湿布料一激又痉挛了一下挤出小半泡残留精
液。
她靠在围栏边喘了好一会儿,那张清冷高傲的冰山脸蛋此刻糊满了泪水口水
汗水和未曾褪尽的高潮红潮,丹凤眼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清明让她伸手把自己散乱
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用沙哑到快没声的嗓子挤出两个字:「……便当……」便
当盒还搁在围栏上,里面的炸鸡块已经凉透了,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陈泽从地上捡起筷子拿校服下摆擦了擦,插回她便当盒里,又把她便当盒上
那枚一块钱硬币拿起来擦了擦重新放回她手心,咧嘴一笑:「服务不错,下次别
再忍着了,叫出来多好。」
顾清寒用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纤细手指攥住硬币,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骂
「你混蛋」,最后却什么都没骂出来,只是别过脸去盯着操场,耳根红得能煎蛋。
那口被开苞灌精的名器嫩屄在校服裙下还在不停地轻微蠕动收缩,逼口张合之间
挤出一小泡混着精液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黑色过膝袜袜口吸收变成一
道深色的湿痕。
午休还剩大约二十分钟。陈泽把空了的牛奶盒捏扁随手扔进天台角落的破纸
箱里,转身推开通往楼梯间的铁门晃了出去。楼梯间里回着光的尘埃还没落定,
他已经在脑子里翻出了下一个目的地--图书馆。今天还没肏够呢。
江城市第四中学的图书馆是栋旧楼,外墙爬满爬山虎,里头的日光灯管有一
半是坏的老是嗡嗡闪。最深处的「外国文学区」更是偏僻到几乎没人光顾,靠墙
那排书架塞满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翻译的苏联小说和法语原版书,书脊上落着厚
厚一层灰。而这一区唯一的管理员是个叫沈书瑶的年轻女人。
沈书瑶今年二十六岁,在这所高中做图书管理员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她是
那种存在感低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每天从书缝里飘出来的幽灵,走路没声,说话
像蚊子哼,看人的时候目光总是飞快地扫一眼然后立刻躲回眼镜片后面,仿佛多
对视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今天穿着件碎花长裙,裙料是轻飘飘的棉麻质地,底色是略显老气的藏青,
上面印着白色和淡黄色的小碎花,裙子从胸口一直垂到脚踝,袖口是松紧带的泡
泡袖,领口系了个蝴蝶结。
脚上蹬着双棕色圆头平底皮鞋,鞋面上沾着几小点干掉的胶水印。她戴着一
副老气的圆框眼镜,镜片厚度跟林晚晴那个有得一拼,及肩的深棕色头发用两根
黑色一字夹别在耳后,偏白的脸上有点淡淡的雀斑,嘴唇是很浅的粉色,整个人
散发着一股混了旧书纸张酸味和茉莉花洗衣液余香的图书馆管理员特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