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弦被彻底挑起。
他腰身往前,那根紫红的肉棒缓缓撑开白嫩的穴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唔!”
简茜棠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忍住痛呼。
好大。
刚刚还软软地任由摆弄的双腿试图闭拢,但已经迟了,她只能徒劳地夹住男人肌肉劲挺的腰身,被他以不可挡之势进入。
肉棒直挺挺插入泥泞的甬道,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没见过这种阵仗,惊慌失措地将他那根粗大的性器死死地包裹住。
周见逸呼吸霎时粗重,她仿佛要将他绞断,紧致湿热的内壁吸力极强,同时又像无数张小嘴吮咬,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那根第一次进入女人身体的阴茎顿时狠狠抖了下,马眼微微抽搐,险些因为太鲜明的感官刺激而射出来。
但周见逸有了上回的教训,并未掉以轻心,自制力正是他的长处,他很快控制住了精关的泄欲。
顶着那股软媚榨精的力道,插入一半,接着他停了下来,牢牢地扣着她的腰承受自己。
阴茎满满当当地把穴撑开,肉唇被挤到近乎于透明,淫水的量显然不够,简茜棠的眼泪涌了出来,手指死死抠着周见逸,下唇咬出铁锈味。
她常用小玩具,所以是没有那层膜的,但从未被开垦过的过度紧致感也说明了一切。
周见逸眼底墨色更汹涌。
居然是第一次……
(二十)小穴被撑到了极致,被迫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
疼得狠了,她开始挣扎,手推着他肩膀,小穴却咬得肉棒愈紧。
从未被造访过的痛楚,带着惊慌的排斥入侵,全都通过那一下下剐蹭着肉棒的嫩肉传递给周见逸。
周见逸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也没好到哪去。
她收缩得太狠,肉棒像被钳住似的挤压,他的阴茎第一次硬到这种地步,海绵体的胀痛中带着吮吸的酥麻感,电流似的攀上脊背。
她这小洞又紧又嫩的,操起来真要命,也是真爽。
他忍不住往里撞了下。
“……啊!”简茜棠痛呼,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红痕。
“小骗子。”周见逸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让人心悸:“就这点嘴硬的本事?我行不行,现在清楚了吗?”
简茜棠浅色眸子蒙了一层水雾,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她手推在他如铁板般的腹肌上,掌心满是冷汗,骂人都显得软绵绵的:
“混蛋……轻点啊……你要顶坏了……”
“晚了。”
周见逸驳回她的控诉,腰腹纹丝不动地挺进,拉开她的手,五指扣入她指缝里十指交握。
他的动作不再像刚刚那样强悍,却更为坚定地继续占有。
“现在是十点零三分,你可以感受下我到底有多快,棠棠。”
他叫了她的昵称,低沉声线里透着情欲的沙哑,还有一点诡异温柔的笑意,抬手拭去她眼角濡湿泪珠。
决意要让她记住这种破身的疼痛似的,周见逸的动作很慢却很沉。
他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堵在穴口,再重重凿入。肉棒越陷越深,直到捣满穴腔,粗壮的根部抵住那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最后“啪”地一下,小穴被撑到了极致,被迫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一点多余的缝隙都没有,热烫的龟头顶在宫口处。
这不仅是性欲的发泄,更是权力的确认。
从今以后,这个骄傲、狡猾、美丽的小东西,连同她背后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将打上周见逸的印记。
简茜棠无暇多想,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周见逸撞出窍了,呼吸一抽一抽地,带着“嗬”的气音。
她的腰被那双大手牢牢箍住,连扭动一下、稍稍避开那种直抵宫口的压迫感都做不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酸胀、疼痛,却又在深处灼烧出诡异的痒意,神经末梢酥酥麻麻。
淫水在这种规律的抽插中慢慢渗出来,逐渐润滑了互相嵌得过于严丝合缝的性器。
她张了张嘴,本来只是想深吸口气,却发出一连串的甜腻呻吟。
“呜……唔嗯……太深了……啊。”
简茜棠只能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伸到自己下身,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偷偷按揉发白的阴唇,自我安慰那颗小豆子,通过快感缓和被占有的酸胀痛楚,修长的脖颈仰起。
“呜,哈……”
“嗯?那里舒服?”
就在她的指尖刚揉了没两下时,一只大手覆盖了上来。
周见逸按住她手背,无名指的那枚戒指边缘,不经意地碾压过下方已经挺立的阴蒂。
“啊——”冰冷的金属与火热的性器官碰撞,瞬间激起简茜棠一阵强烈的颤栗。
那是周见逸的婚戒。
简茜棠的身体猛颤,金属冰到她弓起腰,深深的禁忌感渗入骨髓,两条腿死死夹紧男人的腰身,带来整个穴腔强烈的阴缩。
周见逸感受到小穴里陡然加剧的吸吮力度,箍着他寸步难行,眼底的暗火如潮水般汹涌。
“这么敏感?按一下就扭这么狠。”
他找准角度,戒指的边缘在颤动的阴蒂上持续按压,一下下带起不断的电流,刁钻地在她花穴里外流窜,和深处被占有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二十一)狂耸滥插,肉浪拍脸,埋胸吃奶
冰冷的婚戒蹂躏着阴蒂,狰狞的肉棒挺在穴里保持着进出的节奏,简茜棠终于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摇头:
“不,别磨那里……奇怪……好奇怪……”
这比任何的玩具都更刺激,而且这根狰狞的肉棒不听她使唤,在她濒临高潮时仍然深入浅出,致使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浇在周见逸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方才还有些阻滞感的性器摩擦变得顺畅了不少,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也被碾得服服帖帖,乖顺地吸附着入侵者。
周见逸快慰地低喘一声,单手掐住简茜棠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身下肉棒如一柄出鞘的利刃,狠狠没入粉嫩的穴口,不再客气,大开大合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