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的脸泛着红有些扭曲。
“说,谁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黑沉沉盯着她:
张振东?还是陈健?故意给我下套……你有什么目的?
一边厉声审讯,他却扯掉了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旗袍扔在地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少女的乳房饱满挺翘,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微微泛粉,乳尖嫣红。
周见逸的手掌足够宽大,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完全包裹在掌心。
细腻温软恰好盈满一手,像是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弹性十足……
周见逸掌心猝然收紧,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乳肉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半圆揉捏半扁。
“啊……疼……”
简茜棠娇呼出声,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这种挣扎让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摩擦得更厉害,雪白的皮肤上涂满了她喷出去的那些液体,剔透得愈显娇美。
这哪里是什么自矜的白天鹅,分明是个妖精,给根鸡巴就能让她忘乎所以。
毫无廉耻,他应该感觉恶心。
对,就是恶心。
周见逸的呼吸乱了,他深深垂下眼,双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
十指深深陷入那丰美的软肉里,挤压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樱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碾磨拉扯,硬得像是一颗石子。
“唔……哈啊……”
简茜棠在他身下扭动,不知是痛还是爽,眼角不断坠下生理性的泪水,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周见逸……首长好会捏,棠棠要死了……”
她含着泪花望着他,白嫩的手礼尚往来地,拉开拉链,掏出他怒涨的阴茎。
周见逸呼吸一滞。
闭嘴。
他眼底浓黑翻涌,俯身逼视着她,那张冷淡禁欲的脸上此刻是掩饰不住的欲望,主动顶进她软嫩的手心,不忘警告她:
“再吵就把你交给楼下的警卫队。”
简茜棠诚惶诚恐:“呜……您弄得我太爽了嘛……”
她那具软若无骨的身子被男人大手揉得摇晃,像水面上的一朵浮萍,手里只能握着唯一触手可及的老树根,不得不拼命抓紧,逼出一声闷哼。
“您在怕什么?是怕我会录像还是让人过来……嗯唔,捉奸首长?”
简茜棠说出周见逸的隐忧忌惮,同时技巧性地用指尖刮蹭过冠状沟,那是男性最为敏感的地方。
还敢挑衅。
周见逸脖颈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冷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宽大坚实的手掌狠狠落在了那对白腻弹软的臀瓣上。
那一下并没有留力,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艳丽的红痕,还在果冻似的回弹着颤动。
简茜棠被打懵了,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却乖顺极了,更热情地向他打开。
周见逸盯着她臀瓣的五指印,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身体仿佛是为他而生的,处处都该死的勾人。
这种掌控她、惩罚她,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自己手底下颤抖哭叫的感觉诡异地令人着迷。
他反手掐着她的腰,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直直顶撞在她的手心,拍打上她的小腹。
陌生的快感从神经末梢卷起。
积攒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个混乱背德的时刻,彻底爆发。
(十)禁欲归位——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她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只能用两只手捧着,掌心娇嫩的皮肤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套弄。
那种被柔软小手包裹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
周见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戳刺得越发狠厉。
连手交都这么爽,如果干她的身子……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视觉冲击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周见逸耸动着有力的腰身,腹部肌肉紧绷如铁。
什么妻子,什么清名,都被忘之脑后,周见逸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主宰着他欲望的妖精。
胯间两个大囊袋收缩,在她手里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精液射了连续好几股,积攒了三十多年的陈年欲火,尽数洒在简茜棠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胸口。
周见逸粗喘着气。
他习惯自渎解决压力,但不得不承认,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么爽过。
白浊在少女雪肤上流淌,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这场景淫乱至极,灼得他眼球发烫。
周见逸闭了闭眼,脸上微微扭曲。他起身,射精后的快感逐渐褪去,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接踵而至。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真的破了戒,忘掉了一切规矩,把精液射在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女人手里。
甚至……还主动对她动了手,那对白奶子上面的指痕就是证据。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几近于痛恨。
而罪魁祸首的简茜棠还懒洋洋地趴在他面前:
“现在您也脏了……就别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了吧,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这个破产的娇纵小姐竟然说他跟她是一样的,何等讽刺。
一样什么?一样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控制吗?
周见逸垂下眼皮,不是看简茜棠,而是看自己的手,无名指的婚戒象征着他按部就班的婚姻,履历干净的政治生涯。
那是他曾经亲手选定的路,容错率极低。
而刚刚他用这只手触碰了对方的身体,宣泄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欲望。
“你很有本事。”